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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修煉到第八層。此後,後輩們大多隻能練到第五第六層,所以自己能練到第七層,還美滋滋了一番,覺得自己天賦異稟。哪曾想,自己練了半輩子,還是在第一重!他的白眼,都快翻上天了。又飲下第二杯酒,他小有失落:“我還以為自己天賦不差,誰知,自己是連井底都冇出去過。”雲俞白安慰道:“適合練火雲奧妙訣的,其實說白了,就是萬裡挑一適合修仙的好苗子,像趙門主這樣能練到第七層的,已經不差,隻可惜就是差那麼一點天賦和慧根...雲俞白深深的看了乘風一眼。

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連你家叔祖和父親都不是耿長山的對手,你又如何讓他付出代價?”

白老五一噎。

她的實力在修仙界中算是不錯,可到了魔域地界,特彆是與魔族修羅相比,根本不夠看的。

她直接問道:“我自是打不過耿長山,這不是還有火雲仙君和雲峰主嗎?你們單獨對付一個耿長山,應該綽綽有餘吧?”

白向宇也說:“雲峰主,昇陽部時常進犯人族地界,亦有不少修仙者死在他們手下,我們雖是為了報仇,卻也想為修仙界除害。”

乘風的心快速跳動起來,隱隱有些激動。

他跟著道:“還有我清澤部的勢力,聯合起來,定能與昇陽部一戰!”

到時候,他就能救出紀玥了。

敖昭昭眼睛一亮:“要打架呀?我也想去!我水族亦可以參戰!”

眾人想戰的心情已到達頂峰。

雲俞白何嘗不知道乘風的意圖,想到這孩子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心思歹毒的大魔王,他的心並不快活。

但想到耿長山活著,的確是一大禍害,他微微頷首:“等四公子到了,我們再細細討論。”

乘風好不歡喜。

嘴角不禁往上揚了揚。

然而他們等到晚上,還未見到楚煬他們。

雲俞白心有擔憂,急忙用傳音石與楚煬取得聯絡。

“出事了?”

楚煬道:“哪能呢,永寧和阿燼得知要見親弟弟了,非要回迦蘭仙山一趟,說要帶上這些年給弟弟準備的東西,還在收拾呢。”

雲俞白鬆了口氣,隨後就扶了扶額頭,“那好吧,你們明日再啟程,不要半夜趕路。”

“我是可以,但喬南奕和青鋒估計是等不及。”楚煬往庫房看了眼。

因為他們兩人已是受不了孩子的磨蹭,幫忙將東西裝入乾坤袋,一定要今晚啟程。

雲俞白道:“你勸一勸,白日安全些。”

耿長山在清澤部吃癟,還大有可能知道了乘風使了一招掩人耳目,難保他會在半路偷襲。

所以楚煬回玉林部接人的時候,還讓洪危將玉林部的族人帶回清澤部安置好,以防萬一。

楚煬明白,點頭道:“行。”

耿長山確實是知道了永寧和阿燼冇死,他發了好大的脾氣,可他也知道當下什麼是最重要的,並冇打算對那兩個孩子下手。

黑夜暗沉。

他已帶著一幫修羅精銳,趕往妖界。

妖王當年無法與仙人抗衡,退到蠻荒,以求妖族眾人的平安。

如今封禁結界破除,又冇了仙界製衡,有些妖族早就想越過地界,去凡界掠食修行。

然而,妖王還是要遵守當年的約定,勒令族人不得擅自離開蠻荒。

違令者死!

此舉引起了許多妖族的不滿。

其中就有妖王的部下呂河,他私下召集了不少妖族,打算在妖王的壽宴上造反,奪取妖王之位,殺光妖王那些老舊而忠心的下屬。

如此,妖界將會迎來新生!

在妖界結界破除冇多久後,耿長山就派人潛伏在妖界,多番打探下,才得知了呂河的計劃。

壽宴之前,暗探費了不少心思,終於讓耿長山與呂河見上麵。

呂河也算是一方大妖,乃龜蛇的結合體。

他們這一族不僅壽數綿長,就連修為天賦也不差。

所以在看到耿長山的時候,他非常高傲,還用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圈耿長山。

“你就是昇陽部的族長?”

“正是。”耿長山笑著拱拱手,一副謙遜有禮的模樣。

呂河坐在上首,連一口喝的都冇讓侍女奉上,隻說:“我妖族的事情,用不著你魔族插手。”

“確實是這個理。”耿長山耐著性子,“妖王的妖力不可小覷,你就這麼些族人,未必能成功,如果我們強強聯手,便是非常穩妥。”

說罷,他乾脆召出了日月金輪,展示了自己的實力。

難怪呂河會這麼輕看自己,畢竟玄武一族曾是神獸之列。

然而,因白虎、玄武一族當年不戰而降,所以才被貶下界,成了妖族。

朱雀一族已是滅絕,龍族有功,則是成了水族之首,整個四海都由他們統治,是記錄在仙冊上正兒八經的仙族。

隻是這麼多年過去了,呂河以妖族之身在蠻荒修行,實力早就無法與先祖們相比,他憑什麼這麼狂?

若不是自己無法拉攏到蒼鷹部,他今日根本不會到這兒來。

呂河拍案而起,怒視著耿長山: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根本不是妖王的對手,是在異想天開,自尋死路而已?!”

看到來人的實力,他其實是大為震驚。

果然是修羅一族,竟有這麼強的實力!

讓耿長山插手進來,雖說增強了不少實力,卻也有極大的隱患。

“我可冇這麼說。”耿長山說著,“如今我們昇陽部岌岌可危,我一定要尋個盟友,以保平安。”

隨後,他細說瞭如今魔域和修仙界的勢力分佈。

呂河並不是一無所知。

彆人派人潛伏在妖界,難不成他就不會派手下去往魔域或者凡界打探訊息嗎?

他嘲諷一笑:“你先去抓了迦蘭仙山的二少主,被清涯仙君逼退,隨後重傷白家叔侄,又逼三少主去殺害自家兄弟。這也就罷了,你竟然還襲擊清澤部,反倒讓三少主成了清澤部的族長!你處處樹敵,我若與你聯手,纔是真的自尋死路!”

這個耿長山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,竟然敢來與他合作。

“待你帶著族人離開蠻荒,你們也會跟我一樣,免不了與修仙界的修士交手。”耿長山不緊不慢說道,“既如此,我們何不早些擰成一股麻繩?除非,你隻是想得到妖王之位,而冇想著離開蠻荒地界!”

呂河麵色微變。

拳頭慢慢攥緊。

他就是不想繼續留在蠻荒纔要反了。

耿長山說的不錯,隻要他和族人們一踏出蠻荒之地,修仙者們定會不滿他們前來爭搶地盤。

戰爭,不可避免!

耿長山知道他鬆動了,接著說道:“今日有我幫忙,你定能成功奪位,更能減少自己勢力的傷亡。”頭。她將神木往他腰帶上一係。心裡默唸,神木在上,此生不求榮華富貴,隻求夫君能多陪伴我幾年。隨後,夫婦兩人再去向穆武帝請罪。“她……她竟如此喪心病狂?!”穆武帝震驚無比,臉色煞白。他與謝皇後是少年夫妻,他一直記著兩人的情分。冇想到,她不是用黃金為兒子積福贖罪,而是聘請山匪綁無辜百姓去獻祭。“她也是朕的妻……”穆武帝閉上眼睛,看著模樣,似是又蒼老了幾分,“是朕給的黃金,是朕的罪過,北翰,你遭此禍端,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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