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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後你拉我幹什麽?蹭著纔不癢癢,我身上現在好癢好難受啊!”“靜兒乖!別亂動,讓太醫們趕緊看看!”皇後親自拉住了雲靜的胳膊,哄道。幾個太醫慌忙給她把脈,檢查她身體上是否有什麽奇怪的東西,可這期間雲靜的身體左右扭動掙紮,不停地想去蹭樹,顯然身上又開始癢了。“回皇後娘孃的話,微臣無能,無法診斷出靜公主到底為何變成這樣!還請皇後娘娘恕罪!”太醫們苦惱無比地把雲靜身上檢查了一遍,竟一無所獲,趕緊跪在地上請...雲燁聞言,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至極的笑話一般,哈哈大笑起來。

“杜蘅,你真是可笑啊,你一介賤民,也配找本宮算賬?”

雲燁笑的眼淚都出來了,咳嗽地道。

杜蘅痛恨地看著他:“如果不是因為你逼得我爹走投無路,他怎麽可能跳樓尋了短見?雲燁,拿命來!”

說完,杜蘅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,徑直往馬車上撲過去。

眾人頓時都愣住了。

丁墨看著這個有勇無謀的年輕人,眉頭皺的像是打了結。

該死,他怎麽就去幫了這麽一個衝動的年輕人呢!得罪了太子和皇上不說,萬一今天太子真的受了傷,他怕是要被牽連關進牢房了!

雲燁的侍衛眼疾手快,用長劍一挑,立刻把杜蘅手中的匕首挑落在地,隨後狠狠的一腳踹在杜蘅的胸口,杜蘅頓時被踹翻在地。

“禽獸!畜生!”

不知道那侍衛用了多大的力氣,一腳把身形與他差不多的杜蘅摔在地上,唇角都流出一絲鮮紅的血跡來。

杜蘅努力掙紮了幾下想去撿落在地上的刀,竟然沒能成功。

看起來傷的很重。

“太子殿下,這個刺客該怎麽處置?”

雲燁的侍衛把那匕首踢開,恭恭敬敬地的對著馬車道。

丁墨皺起了眉。

雲燁身邊的人徑直把杜蘅定義成了“刺客”,這可不太妙啊。

“既然是刺客,那便就地正法了,也免得人人都以為本宮好欺負。”

雲燁冷冷一笑,不耐煩地道。

“是。”

侍衛聞言,唇角勾起一個森冷的笑,抽出腰間的長劍,一步一步地往杜蘅身邊走去。

杜蘅擦掉了唇角的血汙,臉上沒有一絲懼色,他冷冷地笑著,盯著雲燁的馬車道:“我死不足惜,隻是可恨沒有能殺了你為我父親和這些父老鄉親報仇!”

丁墨眉心動了一下,跪在了杜蘅的身前道:“太子殿下,皇上讓您來是給這些百姓道歉的,可不是叫你來濫殺無辜的。”

雲燁從馬車中走了出來,皺眉譏諷地看著丁墨道:“丁大人,你竟然會覺得這個刺客無辜?那本宮的身家性命就不無辜了嗎?”

說完,他冷冷地嗤笑了一聲,道:

“哦,本宮忘了,當初就是丁大人拿了這個刺客的狀紙去父皇麵前狀告我的,嘖嘖,如今丁大人又如此護著這個刺客,難不成丁大人和此人是一路的嗎?”

丁墨的臉色當時就黑了:“太子殿下請慎言,微臣怎麽會勾結刺客殘害太子?”

雲燁見他上鉤,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丁大人既然也知道他是刺客,知道他殘害本宮,那就該讓開!”

丁墨心中一跳,暗道不好。

剛才雲燁無辜栽贓編排,他一時之間情急為自己開脫,竟然承認了杜蘅是刺客行刺!這下可要如何收場啊?

丁墨心中空白了一下,最後隻能硬著頭皮道:“太子殿下,請恕微臣不能讓您殺了他,今日的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,皇上會生氣的。”

雲燁眉頭緊皺,怒道:“丁墨,誰給你的膽子來攔著本宮?”

丁墨跪在地上一動不動:“太子殿下,事情皆有因果輪回,如果不是您殺了長治街上的幾個百姓,還非要把人頭掛在杜家酒樓上,害的人家酒樓做不成生意老闆絕望跳樓,杜公子今日怎麽又會來刺殺您呢?”

雲燁聞言,眼神更加陰冷:“那丁大人的意思就是說這些都是本宮的錯了?”

“微臣不敢。”

丁墨把頭伏在地上,心中卻祈禱著今天的事情能趕快結束。

否則不單單太子和杜蘅會出問題,就連他這個陪同太子來給受害人道歉的,都會受到牽連。

“丁大人,您還是趕快讓開吧,刀劍不長眼,一會兒屬下傷了您,可就不好了。”

雲燁的貼身侍衛看了看雲燁的臉色,立刻會意,冷笑著上前驅趕丁墨。

丁墨跪在地上,如同一尊雕塑。

他不敢讓,也不能讓。

雖然丁墨和杜蘅之間走的並不算近,但是丁墨一直派人盯著杜蘅,自然知道杜蘅這些日子都住在敬王府中。

敬王府……說不定是九千歲的意思,丁墨不敢真的讓雲燁殺了杜蘅。

杜蘅卻很耿直,不願意讓丁墨為了自己受傷:“丁大人,你起來吧!學生死不足惜!縱然我今日慘死刀下,但我就是做鬼也不會他的!”

“閉嘴!”

丁墨恨鐵不成鋼,回過頭來憤怒地罵了一句。

這個臭小子,是生怕他自己死的不夠快嗎!

杜蘅被罵了一句,悻悻地閉上了嘴。

雲燁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:“還不動手?你在等什麽?”

這個杜蘅,真是該死。

他早先為了消滅證人,讓人殺過暗他一次,不過根據楚天歌說的,那刺客並沒有得手,但是沒想到,這個狗東西竟然有膽子來刺殺自己!

既然是白送上門來的,那不殺他的纔是傻子呢!

至於人言,雲燁是絲毫都不畏懼的。

因為今天的杜蘅,是個刺客,自然是罪該萬死!即使有人再把這件事情鬧到了皇上跟前兒,他也有理!

侍衛冷笑一聲,讓人把丁墨拉到了一邊,提劍就要往杜蘅身上刺去。

杜蘅十分硬氣,看著閃著寒光的刀劍朝著自己刺過來,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
他不後悔,唯一遺憾的是沒能殺了雲燁給爹爹和諸位父老鄉親報仇!

鋒利的刀劍攜裹著寒氣,在眼前不斷地放大,杜蘅的瞳孔也跟著緊縮了起來。

跪在地上的百姓不敢再看這一幕,紛紛移開了視線,卻忍不住啜泣起來。

這就是他們的太子,這就是他們未來的皇帝啊!

他如此對待他們這些百姓,他們以後的日子將會過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啊!

“太子殿下!”

丁墨隻覺得心中疼痛無比,淒厲地叫了一聲。

侍衛的刀尖到了眼前,杜蘅唇角卻勾起一個奇異的笑。

“咣!”

一道石子撲空而來,打在是侍衛手中的長劍上。

巨大的衝擊力讓那侍衛手腕忍不住跟著一動,淩厲的劍鋒一偏,狠狠地刺入了地麵上,那侍衛的手臂也一陣劇痛,控製不住地鬆開了劍柄,閃著寒光的劍身一失去了控製,便猛烈地顫動,嗡鳴不已。

杜蘅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本該刺入自己胸口,卻莫名其妙地刺在地上的長劍,才驚覺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。

方纔那死亡要來臨的感覺,絕對是他這輩子經受過的最驚險最刺激的甘感覺!

侍衛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腕,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柄插在地上的長劍。

是什麽人,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內力?

“怎麽回事?”雲燁目視了全過程,忍不住怒道。無聊賴中凰歌掀起窗簾,看著外麵的街道。長治街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熱鬧和繁華,來往的商客和小販熱熱鬧鬧的,那些恐怖的殺人事件好像都已經不存在了。“聽說昨天晚上楚國公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頓,今天頂著一個豬頭臉去上朝呢!”一個賣菜的小販兒喜滋滋的對著隔壁攤的賣餛飩的婦女道。那賣餛飩的婦女不屑的道:“這種事情你也知道,別是你胡編亂造的吧!有什麽人敢去打楚國公?如今他可是太子的嶽父了!”“是不是太子的嶽父又如何?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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