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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來,原本想著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,沒想到元旦剛過例假就來了。“沒事,每個人體質不一樣,有來得早也有來得晚的,你這麼年輕,有的是時間。”馮慧英知心大姐似的安慰她,“何況你現在廠子這麼忙,真懷上了,顧得了這頭顧不上那頭,反倒是抓瞎,要我說,是個懂事的,就不該現在來。”沈明珠被逗得發笑。……經過全廠職工的共同努力,終於在22號這天,順利完成了三千斤蘋果軟糖的生產。結算完臨時工的工錢後,沈明珠起身準備去倉...咖啡館裡。

看著對麵女生年輕朝氣的臉龐,沈明珠心念百轉千回。

對於昨晚包廂裡的那一幕,她的確耿耿於懷,鬱結於心。

她氣狗男人的自大自負,不知幾斤幾兩,將自己醉得不醒人事。

如果昨天不是生日宴,如果帶走裴颺的不是她而是戴明芳,如果裴颺在酒後不清醒的情況下與其他女人發生了什麼,她大概也會和裴文萍一樣無法釋懷和原諒。

兩人大鬧一場,最終離婚收場。

她也氣她自己,明明之前裴颺就跟她說過戴明芳,但她卻沒有引起警覺,她自信的認為這樣一個小姑娘不會對她的家庭和婚姻構成威脅,放任這樣一顆不安定的因素留在身邊。

如果她和裴颺真鬧到家庭破碎的那一步,那她同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
這種既氣惱又懊惱的情緒,攪得她心浮氣躁,也失了沉穩和理智,丟下工作來找戴明芳。

戴明芳到底是年輕幾歲,沉不住氣,等了一會沒等到沈明珠出聲便率先開了口。

“沈總,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
沈明珠收斂情緒,笑意淺淡道:“那你覺得,我為什麼會特地來找你?”

論談判的技巧,沈明珠顯然更勝一籌,簡單兩句就拿捏了主動權。

“不會是因為昨晚我跟裴哥靠得近了些吧?”

戴明芳佯裝意外,“其實有時候眼見未必就是真實,昨晚裴哥喝多了,我隻是出於關心才幫裴哥端湯,僅此而已。”

沈明珠同樣裝做驚訝:“我跟裴颺結婚這麼多年,從來沒他說過有個姓戴的妹妹。”

戴明芳解釋道:“我稱呼裴哥隻是出於一種尊重和敬意。”

“他是上司,你是下屬,論尊重你更應該稱呼的是職務,這也是身為打工人的職業素養。”

戴明芳抿著嘴角沒說話,顯然不服氣。

沈明珠也能夠理解,畢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富家女,驕傲且自我。

“戴助理這麼體貼,想來平時沒少幫其他男士端湯喂水吧?”

戴明芳當然聽得出沈明珠的譏諷,臉色很不好看。

“總聽人說沈總聰明能幹、善良大度,沒想到也有尖酸刻薄的一麵,傳聞果然不能盡信。”

沈明珠靜靜看著對方,“我隻是順著你的話往下說,同樣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是問心無愧,我說出來就成了尖酸刻薄。還是我說錯了,你隻想餵我老公喝湯?”

戴明芳臉色變了幾變,“沈總,你來找我,是對裴,裴總的不信任,還是對自己沒信心呢?還是說你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?”

沈明珠淺抿了口咖啡。

她喜歡咖啡的香氣,卻不喜歡它苦澀的味道。

“你喜歡他什麼?”

戴明芳被沈明珠直球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
沈明珠又問:“我換個方式,你覺得他身上的哪些優點和特質吸引了你?”

……

沒打通沈明珠的電話,裴颺轉過頭就給打了陳沂,問起昨晚的事。

“這個點纔打過來,你不會是才醒吧?”

裴颺顧不上理會陳沂的調侃,“昨晚誰送我回家的?”

“明珠,我們把你扶上車,她自個開車走的。”

裴颺抓了抓頭髮,腦海中模糊閃過碎片般的畫麵,他好像是在車上撞到了腦袋。

“連怎麼回的家都不知道,看來也不記得包廂裡的事了?”

“包廂裡有啥事?”

陳沂語氣透著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,“你公司一個姓戴的女職員餵你喝湯,被明珠看見了。”

戴明芳喂他喝湯?他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?

“你別亂開玩笑。”

“看來是真忘得一乾二淨了,包廂裡十幾二十號人,你挨個打過去問問不就清楚了?”

聽陳沂這麼說,裴颺有些不淡定了。

“你怎麼不幫忙攔著?”

“我看你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”

“胡扯,我那是喝醉了!”

“明珠跟你鬧了?”

“你說呢!?”

聽他滿腹怨氣,陳沂道:“這事你可怪不了別人,酒是你自己喝的,人也是你放進包廂的,你敢說,那姑孃的心思你半點不知情?”

裴颺啞口無言。

他是知道戴明芳的心思,但這也不是他能阻止得了的,昨晚讓戴明芳坐大包廂是戴處長的意思。

戴處長手握實權,給他行過不少方便,生意場上的人情事故,讓他沒辦法隨心所欲。

……

咖啡館裡。

戴明芳並沒有迴避沈明珠的問題,“是,我是喜歡裴總,他長相好,人品好,能力卓越,對情專一,還有擔當和責任心。也就是我生晚了點,如果能在他結婚前跟他認識,我未必不能爭上一爭。”

沈明珠不置可否,“你說的這些的確都是他的優點,你知道他的缺點有哪些嗎?”

戴明芳挑釁:“如果有機會,我當然願意去瞭解呀。”

沈明珠挑眉,“假設我們離婚,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歸我,包括不僅於房、車、他手中恆信大部分的股份。換言之,離婚後,他經營公司所掙的每一塊錢,都有一大半歸我,因為他創辦恆信的資金是我給的。”

“除此外,他拿到手的那一小部分錢,還需支付子女的贍養費和學費,包括以後兩個孩子結婚,他作父親的也要出錢出力。你也說了,他是有責任心和擔心的人,就算離了婚,也不會不管兩個孩子。”

“簡單點說,他一旦離婚,除了他這個人,你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
戴明芳不服氣道:“人脈、背景、資源,我戴家一樣不缺,扶持他東山再起不過輕易而舉。”

沈明珠輕笑,“女人的青春何其寶貴,你確定要拿它去陪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成長?你確定我的今天不會是你的明天?”

“裴颺生活上的樣子你瞭解嗎?能接受他腳臭禿頂,睡覺打呼磨牙,在被窩裡放屁,吃韭菜餃子不刷牙這些陋習嗎?”

戴明芳目瞪口呆。

一副見鬼般的不可思議:“裴總禿頂了?”

“他34歲了,你看看大街上,超過40歲不禿頂的男人有幾個?”

戴明芳無法反駁。

因為她爸就是30多歲開始禿頂,現在已經成了地中海,還長了啤酒肚,跟懷了五個月孩子似的。

一想到裴颺幾年會也會變成她爸這幅模樣,她忽然就覺得有點倒胃口。

她張口欲說話,卻被沈明珠身後的人吸引住視線。(本章完)望去。換好了尿布,小果果難得的沒有繼續睡,而是睜著黑溜溜的眼珠子看這個又看那個。“已經七年了,該放下了。”從嚴素接孩子時的侷促和抱孩子的僵硬姿勢,可以看出對方沒什麼經驗。感受到弟弟身上透出來的落寞和孤廖,嚴素忍不住催起了婚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早點成個家吧,鍾箐人挺不錯的,知性溫柔又大方,伱再拖兩年,都把人拖成老姑娘了。”沈明珠同樣好奇的打量院子,上一次過來的時候,院子裡的雜草什麼的剛清除乾淨,露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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