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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沒人理她,很快就睡了。但是另一個小孩聽到了心聲,左看看又看看,也沒看到是誰在說話。懵懂的睜著大眼睛,“你如果供出全部黨羽,朕可以考慮留你孩子一命。”麗妃驚喜得不敢置信:“真的?謝陛下!謝陛下!”她在皇帝身邊伺候幾年,瞭解他的性格。狠厲殘暴,遇到嫌犯直接重刑拷問,根本沒有和他講條件的機會。而且給他戴了綠帽子,那孩子不可能活。所以麗妃幾乎喜極而泣。皇帝懶懶的拍著懷裏睡著的孩子,好心解釋了一句:“要謝...而鹹寧長公主剛認了個兒子,現在正是上頭的時候,公主府的男寵全都拋之腦後,也纏著太後要留在仁壽殿陪孩子。

見她對貝鈐上心,太後也樂得讓他們培養母子感情。

鹹寧長公主在用膳時牽著貝鈐過來,因小輩都是要向長輩請安的。

但是到了廣德長公主這裏,貝鈐卡住了。

鹹寧長公主提醒他:“乖鈐兒,叫姨母。”

“貝盡莞你別太過分,讓我的親生兒子喚我姨母,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。”

貝盡莞看她跳腳的樣子,嘴角的弧度都沒變一下,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
根本不理她。

隻注視著貝鈐,看他的選擇。

“姨母萬安。”

他的選擇永遠堅定。

不會再回去了,不會再回頭了。

用了一隻耳朵差點失聰的代價換回的爬出深淵的機會,他為什麽要回去。

廣德長公主此時才感到了一股鑽心的痛意,她深切明瞭的知道,自己的孩子徹底的,沒有一絲餘地的不要她這個母親了。

“趙鈐,生養之恩大於天!”

她聲嘶力竭的吼出這句話:“我生你出來,我十月懷胎生你出來,你這一輩都是欠我的!”

說完這句話,她像是脫力了一般站不穩。

宮人上去扶住她,她還直直的往下縮。

廣德長公主眼睛充血,死死的瞪著貝鈐,似是從地底爬出的惡鬼。

就好像他這一聲姨母真的傷到了她一樣。

貝鈐不明白,自己對她而言不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出氣工具嗎?

不然為什麽可以在他生病受傷的時候毫不關心,她這樣在意的作態又是從何而來。

“你要走,那你拿什麽來還你的母親!你有本事去死啊!”

太後一拍桌子站起來:“廣德!”

“越說越不像話了,認養一事是哀家做主的,你有什麽衝著哀家來。”

“詛咒自己親兒去死,你還說你配為母親!”

廣德長公主仇恨的視線轉向了太後,“母親。”

“太後殿下。”

“你答應過我阿孃會好好照顧我,護我一輩子的。”

“她是為你頂罪死的!”

“你卻要把我的孩子送給別人,你答應過我阿孃的,你說她的女兒就是你的女兒,是你們的女兒。”

“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!”

突然聽到宮廷秘聞,鹹寧長公主他們都驚了一下,昔日邱貴妃之死竟有這等隱情。

隻有手握劇本的貝婧初穩如老狗,所以說是感天動地的姐妹情啊。

所以太後再不喜歡廣德長公主的性格和腦子,也對她慈愛有加。

之前她和皇帝感情僵硬的時候,都去求皇帝給她最富庶的封地。

廣德長公主的侍衛也是長公主之中質量最高的,都是太後親自選的人,曆年賞賜比起其他公主來說更是豐厚一大截。

也就是每次問她,在家裏是否有難處、可否受委屈,她都說沒有。

空有寶藏在手卻不知道使用,一手好牌打的稀爛。

可能也就是傻人有傻福吧。

那張極相似邱貴妃的臉上滿是怨恨,太後閉上眼,不願再看。

“把她帶下去,讓她好生靜一靜。”

廣德遲早有一天會明白的,她是為她好。

孩子離開身邊,至少是活著的,是健康的。

是能看得見摸得著的。

要是一直被她有意無意的磋磨著,到時候真出了事,纔是白發人送黑發人,再悔恨也彌補不了了。

趙鈺這時候湊上來,軟糯開口:“外祖母,你別傷心,還有鈺兒會乖乖陪著你的。”

鹹寧長公主柳眉微挑,難怪她的新兒子爭不過這小子呢。

看看這抓緊時間討好人的機靈勁兒,知道誰纔是最大的那個。

而貝鈐呢?

低著頭一個勁兒的摳手指甲呢。

唉~傻點兒就傻點兒吧,也不能退貨不是。

鬧完這一次的廣德長公主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怎麽的,又恢複了平靜。

不同的是有鹹寧長公主在,事情就開始有趣了起來。

貝婧初天天看他們修羅場。

像是為了氣廣德長公主。

廣德長公主給趙鈺夾了一筷子菜,鹹寧長公主就給貝鈐夾了滿滿一碗。

貝鈐:好沉重的母愛。

廣德長公主給趙鈺拿了一堆玩具,鹹寧長公主就給貝鈐拿了一堆書籍策論。

這玩意兒可比那些小玩具稀罕多了,還有幾個孤本。

貝鈐:你是要殺了我嗎朋友。

廣德長公主溫柔細致的親自給趙鈺換藥,鹹寧長公主就親自一口一口的喂貝鈐喝藥。

但是吧……

“阿……阿孃。”

他還沒完全習慣,叫起來有點別扭。

“您還不如直接讓我一口幹完,長痛不如短痛,長苦不如短苦。”

鹹寧長公主略抱歉的把碗遞給他:“我還以為你會很感動呢。”

貝鈐:不敢動。

根本不敢動。

終於,廣德長公主忍不下去了,對著鹹寧長公主質問:“妹妹,你是在學阿姊?”

對著別人,她連質問都是溫聲細語的,生怕說話聲大了點兒得罪了人。

她本就是個懦弱性子,隻敢對自己的孩子疾言厲色,兩次和鹹寧長公主對峙都是情緒爆發之下。

“你都已經搶走了鈐兒,為何還處處模仿阿姊,與我過不去?”

鹹寧長公主正帶著兩個丫鬟,捧著一堆布料往貝鈐的屋裏去。

那孩子身上穿的衣服雖然不算陳舊,但款式不是最時興的,料子也隻是普通的綢緞。

單獨看,配上他的小臉蛋兒,倒符合一個貴族小郎君的樣子。

可是和趙鈺站在一起就相形見絀了,那孩子穿的一身都是雲錦。

以前怎麽樣她管不著,但既然是她鹹寧長公主的兒子,吃穿住行必須是最好的。

她讓人從自己的庫房裏把最好的蜀錦、雲錦、暈構錦全部翻出來,準備給貝鈐添置一批新的行頭。

還有適合小郎君用的發飾、玉佩等物,做好送了一部分過來。

剩下的在公主府裏放著。

她正帶人去給貝鈐量身好製衣裳,就被廣德長公主攔住了。

“是啊阿姊,妹妹第一次做母親,沒有經驗,迷茫得很。”

“幸好有阿姊在一邊,妹妹可以模仿學習。”

“本以為隻是照本宣科,妹妹既然是學著阿姊來的,鈐兒對這些關愛可能都膩了。”

“但沒想到鈐兒覺得很是新鮮呐,真稀奇,難道這些事,阿姊沒有對鈐兒做過嗎?”

“那妹妹多謝阿姊了,把鈐兒所有對母親第一次溫情的記憶都留給我,我就知道,阿姊最疼我了。”

廣德長公主被氣得咬牙說不出話來,“你……”

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來什麽。

鹹寧長公主把頭一揚。像一隻鬥勝的小公雞一樣走了過去,留廣德長公主在原地獨自憋屈。

更讓她憋屈的是,這段時間,貝鈐這個孩子不再是從前那樣陰沉沉的樣子了。

他笑的次數也增加了,整個人都陽光開朗了起來。

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她,貝鈐不是天性沉鬱,而是因為她做母親不稱職,才把一個好好的孩子變成那個樣子。

廣德長公主回到自己在仁壽殿暫住的寢宮裏,解下脖子上的玉佛,擺在香案上。

拿出三根線香點燃,雙手高舉,虔誠祈禱。

願佛祖保佑信女,一鈺兒成功入學弘文館,二鈐兒能夠迴心轉意。

她姿態謙卑,篤信神佛,但神佛又怎會憐憫因果皆由自己所鑄之人。能依賴他一個。還不停的貶低她。諸如什麽:“你身份低微,所有人都覺得我們不配,是本國公看上了你,你纔有資格成為國公府主母。”“你的身份,嫁進國公府隻能當妾的,是因為我愛你,才讓你成為正妻。”“太後也瞧不起你,隻有我才愛你,你隻能依靠我,隻有我才願意接受你。”“你的孃家也不想你好,不然為什麽想勸我們分開。”在長久的精神控製洗腦下,他成功了。所以國公夫人雖然覺得自己應該對親生女兒好,但信國公卻對她洗腦: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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